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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2007-11-18
看到小严学长的短讯的那刻多少还是有些心酸的.一直觉得随性的很.辞职,考驾照,晃荡,离开,到达另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城市,再次离开,晃荡.赶不及亦跟不上.
说寄了明信片过来.开不了口.
想想身边这样的人日后会是越来越少的.真实而坦荡觉得稀有了吧已经.
一条条的删掉一些短讯.发觉自己的记忆越发的容易逝去,只要我确定不要东西似乎按下一个delete键就一干二净.
二五八万的人多的厉害.关掉手机.下了部爱情的牙齿.还没开始看.约莫那种感情早就远离我了吧,安妮的新书出来了好久,觉得自己还没有能够沉下心去接受.

右手又开始冰凉.撇掉K之后迅速换掉的人似乎都开始淡忘了.呵,不由的佩服自己下.把无关的事情迅速扔掉的能力貌似强过以前些许.
扒出自己的音乐CD才发现自己失去了多么不该失去的东西.只是现在后悔已是惘然.
答应小雅写封信给他,某天在提起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解放的解字都不确定该怎么写了.丢下笔,做罢.
Q说心态要平和,平和.可进可退.
晚上在KTV泡了三小时有余.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现在真的很难不省人事了.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倒吸口凉气.
听说冬至才是真正冷的时候.
一阵阵的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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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寻找
2007-11-11
早晨从K家出来的时候顺手关掉该关的电器,关门.一切熟稔的让自己怀疑这不是第一次.
发了个消息给超人.说不清楚的奇怪感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突然觉得一切都好虚无.
想不起跟J的约定.手机一直处于信号微弱的状态.无能为力.亦不想去解决.想找到终究会联系上的.对自己说.
Z说下个礼拜回来.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还记得K说,你还是不善于伪装.到底还是孩子....
笑着说,我打一开始就不想骗任何人,何况你没什么值得我骗的....
曾经.曾经已经不再.
周五晚上看到杨.约莫是已经不认识了的吧.没有招呼.一走而过.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下午Q打来电话,语重心长的说了几句.每天都见面,晚上回来还是要通话.总有说不完的话.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了.

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改变,变的自己一打愣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不明白身边的朋友什么时候开始各式各样的都有.想不明白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和人好好的说过话,谈过心.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做不到一天中的每句话都是诚实的,不带谎言的.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再没有勇气安静的一个人在下雨天坐在书店里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想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心态已经平和到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吓到自己.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会被任何人的话语或是行为所伤.残缺的心脏,挥霍的生命,再也不会有涟漪.
我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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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
2007-10-30
在我不平静的时候,喜欢坐路边,点燃一根烟.似乎是种隐晦的状态.
久而久之.
在不知不觉中.食指与中指习惯性的分离开来.
调暗了屏幕的色调.
想起那天在巴台跟吴对着傻笑的时候,一直挺喜欢这个小眼睛的姑娘.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亮状.一直揶揄说她会勾人来着.
两人无事的时候变会对着傻笑.莫名其妙的笑上一阵.不为什么.
每每到了晚上五点的时候,偏着头看华灯初上的这个城市.总会觉得恐慌.害怕自己回不了家.
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碰过酒.没有醉过.
安静的度过我的一天又一天.小严学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那个比我还随性的男人.
一直都留在记忆里.
越来越健忘.
在我即将到来的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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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2007-10-03
早晨回家的时候发现一楼的灯全亮起来了.在门口站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打电话给L.叫他起床开门.不塌实的睡了三个小时,回家.
迷糊中睡了一整天.浑身酸痛.噩梦不断.期间接了四次电话.被阿姨吵醒一次,妈妈叫醒一次.睡的浑身是汗.
恍惚中拿起手机翻短信想起今天答应了小严学长一起吃晚饭.迅速的起身,洗澡,换衣服.坐车.听他讲他经历的事情.随意的穿着,随意的态度,接电话时候的声音感觉像是认识了好多年一样熟稔.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轻松的.不用坐的笔直的吃饭,不用顾及礼仪,自己照顾自己便好,偶尔会夹两块菜到碗里,自然的很.
记得他说过的影响深刻的那句话,什么时候想去尝试了那就去做好了,没什么的.做好最坏的准备就好了.
何况,我们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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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变
2007-10-01
脖子开始酸痛.逢人便想提起放假九天的事宜.呵.好多年没享受过这种正式的待遇了.
在理发店耗掉四个小时.烫了头发,贵到死,以为自己会开心,没有;以为自己会因为改变而感到新鲜,没有;以为自己会心疼钱,也没有.
晚上去了小刘同志家.零散的对话.不停的吃东西.态度也是未曾有过的好,让人都不太适应.最终还是回了家,没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我还有家.
发了两条消息,
不希望那莫名其妙的预言是真的,不想自己的十月初就开始混乱.
推掉了晚上的约.安静的坐在地板上看了会书.吃完剩下的零嘴.
改了套餐,接了Q的电话,每次总有说不完的话.也或许我只有对她才有异于常人的对话吧.挂断了常的电话,约莫可以踩到什么事.说不清楚.
只是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不吃鱼惹一身腥的事不能再做.
收到小严学长的消息的时候,精神开始恍惚.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酝酿了所谓两年的大计划到底是什么,姑且听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