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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时代
2007-10-14

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每天沉溺其中,不知所谓.谎言堆积成山.不想伤害任何人.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
没有任何人是愿意说谎的,也没有任何人喜欢每天泡在一堆的谎言里.没有.
跟Q一起逛京华城的时候送了件睡袍,发现自己对物质的欲望已远远不如以前了.是温暖,是满意,只是没有了激动.
心态越来越老.我知道,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精神来.
渐渐开始讨厌这个城市,满是熟人,满眼的似曾相识.
Q说,你越是不在乎的时候,你走的路会越远,因为你可进可退,所以路会慢慢开阔起来的,你还小.
什么话都没说,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任何时候都要有颗感恩的心.呵.听起来可能有些煽情.
这一路走来,回头看过去.上天的确待我不薄.
转个路口,微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不习惯走大路,习惯性的低着头走路.
路过书店的时候,本打算拐进去的,想想晚上要见的人,作罢.
存在电脑里的东西安然的放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随寂寞远行,世界便是安静的.
下午躺床上看了两个季度的欲望都市.想起和超人坐台阶上抽烟的时候说起的事情.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那时候好希望日子就那么简单的过下去,没有负担的过下去.
周末之前.一个失去联系快五年的同桌找上门来.吃了顿饭,或许日后会偶尔走动.只是自己的步伐或许真的快了点,已经超出去了好远好远.
那个信奉从明天起,做个快乐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的女孩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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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2007-10-03
早晨回家的时候发现一楼的灯全亮起来了.在门口站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打电话给L.叫他起床开门.不塌实的睡了三个小时,回家.
迷糊中睡了一整天.浑身酸痛.噩梦不断.期间接了四次电话.被阿姨吵醒一次,妈妈叫醒一次.睡的浑身是汗.
恍惚中拿起手机翻短信想起今天答应了小严学长一起吃晚饭.迅速的起身,洗澡,换衣服.坐车.听他讲他经历的事情.随意的穿着,随意的态度,接电话时候的声音感觉像是认识了好多年一样熟稔.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轻松的.不用坐的笔直的吃饭,不用顾及礼仪,自己照顾自己便好,偶尔会夹两块菜到碗里,自然的很.
记得他说过的影响深刻的那句话,什么时候想去尝试了那就去做好了,没什么的.做好最坏的准备就好了.
何况,我们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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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变
2007-10-01
脖子开始酸痛.逢人便想提起放假九天的事宜.呵.好多年没享受过这种正式的待遇了.
在理发店耗掉四个小时.烫了头发,贵到死,以为自己会开心,没有;以为自己会因为改变而感到新鲜,没有;以为自己会心疼钱,也没有.
晚上去了小刘同志家.零散的对话.不停的吃东西.态度也是未曾有过的好,让人都不太适应.最终还是回了家,没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我还有家.
发了两条消息,
不希望那莫名其妙的预言是真的,不想自己的十月初就开始混乱.
推掉了晚上的约.安静的坐在地板上看了会书.吃完剩下的零嘴.
改了套餐,接了Q的电话,每次总有说不完的话.也或许我只有对她才有异于常人的对话吧.挂断了常的电话,约莫可以踩到什么事.说不清楚.
只是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不吃鱼惹一身腥的事不能再做.
收到小严学长的消息的时候,精神开始恍惚.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酝酿了所谓两年的大计划到底是什么,姑且听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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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中秋
2007-09-26
新格兰里的DJ送了首歌,不再有家不归,不再自我沉醉.呵.
喝到烂醉,四处的打电话.潜意识里开始避开N.那天坐在Q的车上开玩笑说,那样的人只是鸡肋罢了.或许这么说有些残忍.
在电大门口坐着休息.从钱包里掏干净所有的钱打发走了M.清醒的时候开始郁闷.
超人说她没有看的成烟花,吐到不醒人世.说按错我的号码.当时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随即甩了个电话过去.
我也是.连号码都会一样在不清醒的时候按错.
我们都是一路人.都是一路货.
V的生活开始出现危机.但是,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的.安慰自己说.
这是怎样的一个中秋哟.都TMD过的什么日子是.

N打来电话,喝高了,开始废话罗嗦.
大抵你们都忘记了我醉的时候你们是如何义正言辞的劝我的了吧,都忘了吧.呵.
都是一样的人.
只是醉的时间不同而已.仅此而已.
在萧萧的BLOG的那张游记的页面上停留了大概有一天的时间.想了好多.看到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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遏止,遏制
2007-09-20
遏制自己对手机的依赖,遏制自己对酒精的依赖,好让自己的神志清楚一些,也让自己的生活更简单一些.
慢慢的一集一集的把连续剧下下来.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看.
阳光的轮廓我看不清,温暖的地方我进不去,冰冷的身体我想逃离,然后应该去那里. 恍惚的站在车门口,门开了,不知道下车.站在那发呆,直到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跳了下去. 站在马路中间,突然觉得诧异,字怎么会在这个城市,到底来做什么了,说不清楚. 雨好大,好大.头脑里一片空白.
有人在微笑,有人在哭泣.我想和他们一起
那个人去了哪里,消失在什么地方,我从来就是不知道的.预测说我有个酝酿了两年的计划将会在九月实施.呵,像我这样的人,就我这样的人,会把一个计划坚持两年之久吗,没有过的吧.
有人在出生,有人在老去,我却只是一块冰.
晚上吃饭的时候,么么说,我是个老女人,我要尽快找个老男人.说完这话她笑了.我们都老了吗,谁知道哟.肥牛的灯光明晃晃的,一碟碟的食物也放的很是整齐.于是,就这样,两个食肉动物就那样把一桌的东西逐个的消灭.那样的杯子,应该不适合喝啤酒的吧,事后,我再想.走之前,其实真的好想告诉她,你并不老.咽了下去.
谁让我微笑,谁让我哭泣,谁会跟我在一起. 记得有首歌叫复制者,在车上的时候,突然觉得最近的自己其实就是个破坏者.呵.
谁给我生命,谁将它拿去,谁来融化这块冰.







